慕森沒有看第二張碟片，以第一張碟片的精準(zhǔn)推算，第二張肯定也是滿分，不然陸司琪不會一大早就給他送答案。

　　關(guān)上電視，看到手機屏幕顯示好幾條未讀消息，點開發(fā)現(xiàn)是陸司琪發(fā)來的，都是近60秒的時長。

　　不信邪了他！

　　計算數(shù)字可能不難，僅一晚上就能學(xué)會那種叫聲，絕對不可能！

　　點開第一條語音。

　　“唔……”

　　嬌柔又隱忍，夾雜著痛苦和愉悅，逼真不做作。

　　絕對修音了！

　　慕森不相信的又點開第二條語音。

　　意識到聽的都起了不該有的反應(yīng)，他立刻下床，點開剩下的幾條語音，確定就是陸司琪的聲音后，立刻沖進浴室擰開水龍頭，用冷水洗了把臉。

　　平復(fù)完體內(nèi)的那股躁動，他才敲門讓陸司琪出來。

　　“用什么軟件修的音？”點開其中一條語音，放大聲音讓她自己聽，“作弊會被取消接下來的考核資格?！?p>　　他冷著臉指了指門旁的行李箱：“你現(xiàn)在可以收拾東西準(zhǔn)備走人了?！?p>　　“我沒有作弊?！标懰剧饕荒樒届o的看著他，“如果你認(rèn)為我修了音，我可以現(xiàn)場叫給你聽?！?p>　　“那你叫！”慕森眼含輕蔑，根本不相信她能叫出口。

　　數(shù)幾秒后，見她還沒開口叫，不屑的轉(zhuǎn)過身去。

　　就在他邁步準(zhǔn)備回房時……

　　“唔……”陸司琪咬弄著唇，清冷的臉上已有些漲紅。

　　慕森立刻轉(zhuǎn)身，看到她一臉倔強的仰著頭，微張著唇急促喘息……

　　“還要聽嗎？”陸司琪眼中已有了淚光，哽咽著忍住，不讓眼淚流下來，“我可以繼續(xù)叫?！?p>　　“夠了！”慕森厲聲喊停，“別一副不情愿的樣子！”

　　見她淚水從眼角流下來，大步走到她面前，手伸出去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眼神陰狠無比的警告：“沒人逼你考這些，這是你自己選擇的！”

　　“不想考就給我回北城！”

　　“我做臥底這么多年，最不相信的就是眼淚！”

　　“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哭?！备┥?，逼近她的臉，“你留，我走！”

　　……

　　慕森回房后再沒出來。

　　陸司琪始終筆直的站在他門口，站軍姿一樣站了快兩個小時，直到段子敲門，她才回了自己房間。

　　段子帶來了午飯，看到只有慕森下來，“森哥，翠英妹子呢？怎么不下來吃飯？”

　　他往樓上望了眼，“是不是吃不慣我?guī)У倪@些菜啊？要不你回頭問問翠英妹子，看看她都喜歡吃什么？”

　　“你這小子是不是不能見女人？見個女人比見到人民幣都親！”慕森毫無食欲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只覺得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(fā)，把筷子往地上一扔，“今天不營業(yè)，去給我買幾瓶酒喝。”

　　“你怎么了森哥？”段子大膽猜測：“是不是翠英發(fā)現(xiàn)你騙她了？嚷著要回去？”

　　“翠英翠英！滿腦子都是翠英！”慕森給了他一腳，“趕緊給我買酒去！”

　　看出自家森哥心情不好，段子閉嘴沒再多問；買了幾瓶酒回來，看到隔壁的老板娘白蜜兒和店員崔甜也過來了。

　　白蜜兒拿了酒，正跟慕森喝著。

　　崔甜指了指旁邊的位子，“段子你塊頭兒大，坐姐姐這兒?！?p>　　“好嘞甜兒姐?！狈畔戮疲巫幼^去，看到買的飯菜都還在，想到林翠英還沒下來吃飯，“森哥？要不我上去給翠英妹子送點吃的？”

　　“再提她就給我滾！”慕森仰頭飲下一杯白酒，滿眼都是憤怒。

　　白蜜兒和崔甜相互看了對方一眼，心照不宣的幫他倒酒夾菜。

　　“森哥氣什么啊?！卑酌蹆杭t唇微抿，諂媚一笑，“哪個新來的前幾天不是慪氣?。刻鹛甬?dāng)初剛來江洪那會兒，看到咱們這邊那么破，還不是哭著鬧著的要走？你看看她現(xiàn)在？讓她走，她都不舍得走?！?p>　　“對啊森哥?！贝尢鸢l(fā)嗲的用自己的肩膀蹭了下他的手臂，“我當(dāng)初為了離開這窮地方，尋死覓活的，現(xiàn)在還不是離不開這兒了？”

　　慕森沒回話，一言不發(fā)的一直喝酒。

　　因為他求之不得陸司琪趕緊走！

　　*

　　夜幕快降臨，喝的微醺的慕森將卷閘門關(guān)上，打了個酒嗝，搖搖晃晃的朝樓上走，到了閣樓后，抬腳踹了踹陸司琪的房門。

　　陸司琪很快將門打開。

　　聞到他身上濃重的煙酒味，知道他喝了一下午的酒，沒想到他能喝那么多。

　　“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？”慕森倚著門，瞧見她不回答，伸手摟上她的腰，一把將她拉到懷里摁住，“你這會兒是不是特鄙視我？”

　　他一張口，嘴里全是酒味。

　　陸司琪扭過臉去，試圖掰開他摟在腰間的手，“你先放開我?！?p>　　慕森反而摟的她更緊，摟住她的腰將她往后推，走到床邊后，將她直接推倒在床上，一把壓住她。

　　“慕森你別跟我耍酒瘋！”陸司琪使出渾身力氣要將他推開。

　　“這就受不了了？”抓住她兩只手摁置在頭頂，騎著她將她亂動的雙腿壓住，慕森俯身低頭凝視著她：“知不知道接下來的12道題是什么？”

　　“你連這種身體接觸都受不了，還妄想完成考核？呵呵……”滿眼嘲諷的埋頭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：“知道崔甜是誰的人嗎？”

　　他自問自答道：“她是最早一批臥底在凱哥身邊的人！”

　　意識到他所說的崔甜就是那個幾乎每天都會接客的按摩小姐，陸司琪立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
　　“很震驚？”慕森輕蔑一笑，面對面的與她對視：“你根本不知道為了將這個詐騙集團徹底毀掉，我們在背后都付出了什么！”

　　“跟那些付出生命的前輩比起來，我們付出的鮮血和尊嚴(yán)根本不值得一提！”

　　“我們不允許自己有半點失誤！因為我們的失誤不止會讓自己丟了命，還會連累同伴犧牲！”

　　聽完這些，陸司琪不再掙扎。

　　以為她妥協(xié)了，會乖乖回北城，慕森笑著松開她的手，從她身上下來。

　　剛下床準(zhǔn)備離開。

　　陸司琪開口：“崔甜能付出的，我也能?！?